同一时间,在香港另一处繁华街区的一家日式洋行三层楼内,几名西装革履的日本商人正低声交谈。

他们的真实身份是早川与松岛派出的联合谍报队,专程追捕魏、苏二人。

牵头者是日军少佐关口直树,他与松岛部下有暗中联系,也正式接受了特高课关于“拿回资料、活捉或清除当事人”的指令。

“松岛大人指示:需将那名可疑女子安全带回;但早川君则另下死命令:必须销毁那些书面证据。”关口苦恼地揉眉,“两头命令,矛盾啊。”

一旁姓石田的特高课探员冷笑:“你怕什么?一个要人,一个要证据,你无非是怕留活口,让对方趁机把证据转移;不如死活不论,先把证据毁掉;

那女人与抵抗组织牵涉颇深,无法确认她到底是何身份,来不及采取动作,她便死于枪战了。”

关口皱眉:“这如何使得?你的意思是罔顾松岛的将军的指令,仅执行特高课的命令?”

石田冷冷地道:“拦截南京的资料,是特高课的重中之重,如果不能完成,后果严重,你我能否保住小命未可知;

哪里还有多余的命来帮松岛将军把人带回去?带着这么个烫手山芋上路,多少人要来找麻烦?咱们根本没办法活着回到上海。她若死了,谁能找我们麻烦?我们至少完成了主要工作-拿下资料。”

“但是,如果我们没办法证明资料被拦截了呢?我们还让她死了??这个结局就只能咱们开始逃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