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前,花灯祭祀,一个粉衣少女在混乱中被推下河,绝望而秀美的脸,以及犹如白莲花一样盛开的裙裾,那惊鸿一瞥让他念念不忘。

难以想象,他居然会对一个那么小的女孩,生出某种“白月光”式暗恋;她应该永远留在童年,才会有那样纯净的眼神。

这些年,他认定清音“可能死了”,后来查到她落水后失忆,被洋人牧师抚养长大,化名“苏漫漫”生活在上海;

甚至参加了抵抗组织,跟着那个魏顾问给自己制造了无数麻烦。

如今,她居然成为唯一能对抗狮面人的“猎人”……这种离奇宿命,让他心弦震颤。

当苏漫漫多次破坏兽人运送,早川本有机会抓捕她,但却屡屡失手,甚至在布防上留出逃生空门;

久而久之,心腹如许绍魁都看出端倪,生疑:“为何老大每次关键时刻就手潮?”

早川对苏漫漫这个冤孽的处置,抓或放,始终是矛盾的:

想抓她,又不忍她被杀。他近乎执迷于保留她性命,以期有朝一日把她“收藏”到自己身边。

然而,梅机关与76号公馆里不乏聪明人。尤其是许绍魁,他既是汪伪高层,又在76号公馆掌权,与早川协同办事。

亲眼目睹“猎人小队”脱险之后,许绍魁多次复盘,察觉到了一丝异样:

诚然,这帮乌合之众确实有两把刷子,表面上潦草,实则是通过精密计算的,每一次配合都准确卡位,协同作战能力超一流。主打一个“多点进攻,眼花缭乱”。

但是,他们统共只有4人当打,站台上那么多宪兵和特务,说什么也不该让他们全身而退。

即便他们投机取巧,从兽人手下侥幸逃生,那其他人呢?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