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看看,这个人是谁吧。”魏若来心里大约有了两个人选,参会的人又不多,很容易筛选的,但是他却不认为那位后来者在今早的例会上。
等到傍晚,交易所停盘,几名日籍投资商在魏若来的安排下于二楼室举行“庆功宴”,名义上是为恭贺某只矿业股大涨,实际上则是商议下一步如何分配利润。
松岛并没有亲自出现,只是派了个心腹到场,带来他的口信:
药物和矿石交易将同步进行;大约需要两到三周完成第一批走货;
松岛本人只关心最终利润能不能按时到帐,对于中途给谁分成、谁插手,都保持“不闻不问”的态度,但前提是不损害他的整体利益。
众人纷纷举杯庆祝,场面其乐融融。可实际上,暗礁四伏:
早川的特高课虎视眈眈,伸手要了20的运输“管理费”;
-魏若来和地下党在搞暗度陈仓,想要截留资源;
-军统何星河已经有点抑制不住自己了,蠢蠢欲动,在跳与不跳陷阱之间徘徊着。
他既想要破坏或劫掠这批重要物资,一口吃个胖子,又掂量自己能不能逃出军统和特高课的双杀。
做梦吧!
一场心怀叵测的狂欢宴会结束后,走廊里人声渐散,魏若来还没来得及收住迎宾的笑容,便迎面遭遇了早川。
早川似乎没喝什么酒,一脸冷峻。
“我奉劝一句,别玩太花哨。若让我发现你从中耍弄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