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步云神色微变。虽说利润可观,但被多方盘剥后,还能剩多少?
日籍随行人员轻咳一声:“这不必担心。只要您和松岛将军合作成功,我们完全可以把成本平摊到销售终端。
再说,这些药品的销路可不只是在华北战区,若能出口,利润更大。”
魏若来听出其言下之意:不排除将药品运到海外,根据时局发展,伺机再卖回中国甚至东南亚市场。
层层加价,这就是战争经济里最肮脏也最致命的循环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预祝合作愉快。”魏若来心里冷笑,面上却客套点头,“我这就去安排融资渠道,务必让贵方的项目顺利起航。”
送走张步云等人后,魏若来回到办公室,随即召集几个“亲信”操盘手开小会。
“接下来,咱们会用几个壳公司在股市上抬高某些医药股和矿业股的股价,然后趁机增发,向市场融资。
到时候,大笔资金将从民间与外资流入我们的账户。”魏若来在白板上写下一连串数字,“你们要做好资金分散的准备,以免被特高课追查。”
几名操盘手面面相觑:“魏顾问,这么大规模的资金调度,能行吗?”
魏若来挥挥手:“有松岛将军在上面背书,银行不会过多阻拦;
早川那里我已经打点了,他要的那20我们也算在成本里。只要操作得当,短期内不会出事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更深的布局——在拉升股价的过程中,他将利用“高位出货”的手法,把部分资金转到地下党指定的海外账户,这部分资金必须不能被松岛和早川察觉。
与此同时,早川也没闲着。特高课的情报网四处撒开,调查交易所每一笔大额汇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