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岛皱了皱眉,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,但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心里隐隐觉得,藤原似乎在掩盖着什么,而这一切可能与刚才那位著名的伶人夏禾有关。
车子很快抵达了医院,一群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候在门口。在他们的紧急处理下,藤原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右臂的伤口很深,可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。
其实,对藤原造成危险的,不仅仅是这个深可见骨的伤口,而是藤原患有先天性血小板缺少症,流血会危及生命。可以说,刚才他是拼了命拖延着给夏禾打掩护的。
松岛守在病房外,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他心中疑云重重,脑海中浮现的是夏禾在舞台上飘逸的身影,以及藤原那鲜血淋漓的胳膊。
“藤原阁下为何要隐瞒?”松岛喃喃自语,眼神中掠过一丝愤怒和困惑。
他知道,以藤原的特殊地位和松岛自己的军衔,完全可以对租界警署施压封锁戏院,将夏禾和可能的同党一网打尽,但藤原却甘愿冒生命危险,拖延就医时间,掩护刺客逃离。
这让松岛无比矛盾。一方面,他对藤原的决定感到不解甚至愤怒;另一方面,他也感到一丝无法言说的敬意——
这种宽容和自我牺牲,仿佛让藤原显得不再只是一个冷酷的军政人物,而是一个更复杂、更矛盾的人。
与此同时,夏禾已穿过几条湿漉漉的小巷,最终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内与“微光”社团的几名成员会合。
他气息微乱,脸上带着未褪的惊惶。
“夏哥,你成功了吗?”一名年轻的成员小声问道,眼中燃烧着崇拜与热血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