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魏若来找到了第二位目击者——一个在巷口卖炭的小贩。

他年纪不大,目光闪烁,却在魏若来的注视下低声道:“先生,那姑娘被车撞了,有人把她抬上了一辆卡车,看样子是军队的人。”

“军队?”魏若来压低声音,目光如刀,“哪支部队?”

小贩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“看不清楚,但车上好像挂着一块小牌子……写着‘川’字头。”

魏若来的拳头握紧。他知道,川字头的车属于松岛辉一郎所在的驻军。他们现在在租界居然已经如此蛮横了?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?

信孚交易所被查那会儿,早川还会让巡捕房和警察局打前站,他跟在后面。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他狗急跳墙了?

苏辞安的父亲是著名企业家苏重岚,在上海很有势力,他背后还有英国i6支持,等闲人等动不了苏辞安,这也是日本人对她容忍的原因。

就因为早川见到了苏漫漫,追踪到魏若来,然后再次查到白玉兰茶馆,不,不应该这样,抓苏辞安的人,很可能是另外一批人。

那么就是巧了,他们突然决定对i6的驻华大本营下手了?

魏若来突然想到了苏辞安曾经跟自己提起过的那个疯女人,早川英子,她是早川澄明的妹妹。

她似乎对于给苏辞安找麻烦格外热衷,而苏辞安根本跟她没有过节,这个女人似乎就是个天生坏种。

魏若来迅速离开巷子,脑中已经开始运转。苏辞安现在是生是死?更重要的是,电台如果落入早川澄明手中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
形势在24小时之内竟然恶化至此,让魏若来一时间也有了一种失控的感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