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早川老早就想明白,他必须在上海拔得头筹,力压松岛,成为这个新平台的统治者。
信孚交易所的事件,对他来说既是危机,处理不好可能丢掉情报科的任命;
但是,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如果他能掌控一家证券交易所,那么一切都会完全不同了。松岛即便再厉害,他在金融方面涉猎不深,骗过他应该很容易
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依靠战争发债起家的,任何金融工具叠加战争,就将成就伟大的财富机会,他必须抢先抓住这段机会的窗口期,而信孚就是他的抓手!
但是,松岛依然是劲敌,他不发力不出牌,只在背后挑唆其他人反对自己的提议,这就很难应对。
早川皱了皱眉,吸了吸鼻子,他的烟瘾很大,这会儿又犯了,不出去抽一支,恐怕没办法动脑了。
早川沮丧地想到,如果松岛直接向王室请求支持,那么军部大佬恐怕也不得不让步,那么,他们的底线就是让早川跟松岛联合治理信孚交易所,这总可以了吧?
早川也明白,自己资历太浅不足以服众,摆脱松岛的牵制,短时间内绝无可能。
他所做就是像下棋一样,以身做棋子,出现在某些关键位置,以便未来可以成功卡位,直接上手夺权。
“现在唯一的借口就是抓漏网之鱼,而目前这条鱼确实存在,所以我要谢谢她。”早川靠在吸烟室的玻璃窗前,徐徐吞吐着烟圈。
那个女人消失了,这里面绝对有问题。有非常厉害的人在背后相助,早川一路查过去,一路都有意外发生,他把死掉的人查一查,串起来,真相欲盖弥彰:
她存在的痕迹被抹掉了,对方以极为粗暴的方式处置,直接让知情者消失,并且强行推了蒋离出来当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