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留声机旁,孤零零地放着一张被撕去一半的照片,隐约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,照片背面隐约写着一行字:“民国25年4月”字迹娟秀但带着刻意的仓促。

李副官从楼下走上来,手里拿着几封信件,“赵队,这里还有未烧尽的信件,但内容很模糊。”

赵衡接过信件,眉头紧锁,信上仅能辨认出一些关键字眼:“安排妥当”、“苏小姐”和“离开上海”。

他猛然抬头,视线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扫过,随即走向卧室窗边,拉开窗帘向外望去。

楼下的花园里,几片树叶被风卷起,隐约可以看到泥地里车轮碾压过的痕迹。

“该死的!他们提前离开了。”赵衡的拳头狠狠砸在窗台上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真是狡猾,竟然算到了我们会来查这儿。”

巡捕们已经开始对洋房进行仔细搜查,但每个房间都空空荡荡,仿居住的人早已人去楼空,只留下这座沉默的建筑诉说着某种难以触及的故事。

“赵队,这里有发现!”一个侦缉队员从厨房喊道。赵衡急步赶过去,看到地面上一个微微敞开的地窖门。

地窖里灯光昏暗,隐隐透出些许化学试剂的气味。地面上只有散乱的空瓶和几张被火烧毁的图纸,完全看不出主人曾经的行踪。

第25章 早春的霞飞路

早川并不是个耐心的人,他也从来不认同“没证据就只能等待”的观念,那是松岛那样迂腐的家庭才会遵守的规则。

他们之所以信奉是因为他们家血槽足够厚,松岛辉一郎等得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