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漫漫被叫醒的时候,窗外还是漆黑一片,摇曳的路灯晃得跟鬼火一样,她睡眼惺忪地看向对面的人,一股湿润而有点萧索的气流扑面而来。

“你出门了?这是刚回来?”苏漫漫不禁有点羞愧,自己的任务仿佛是掩护男主吧?结果睡成了死猪样,还得劳烦人家叫起。

魏若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一贯平静无波的表情里第一次掺杂了焦急:“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

“嗷嗷,啊?”苏漫漫诧异地睁大了眼睛,这是说此地不再安全,已经暴露了?

“我只是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,希望我是错的,但是,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。”

魏若来说完,便开始收拾屋里的细软,似乎不对苏漫漫的效率有所期望了。

“嗳,我起来了。”苏漫漫连忙翻身起床,一点不矫情。她穿着全套厚衣服,没啥需要对方回避的地方。

上海冬天真是作孽,晚上睡觉都想穿棉衣棉裤了,这都不够;如果没有发明“汤婆子”这种取暖物件,她感觉跟睡在大街上没啥区别。

但是,男主依然体贴地转身,背对着她开始收拾桌上的手稿。

苏漫漫的翻译功底过硬,每天承担着大量翻译工作,帮助魏若来随时了解国际金融市场的动向。

这些手稿非常重要,一页都不能落下。

“现在去哪儿?我收拾好了。”苏漫漫光速换好衣服,潦草地开始洗漱。

“离这里两条街有个中转站,我们去那儿待几天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魏若来已经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收拾到了皮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