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是不顾一切向上爬的泥腿子而已。
军部对此置若罔闻,政敌和盟友对此也避讳得紧,没有一个人因为身世造假来攻击过他。
他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,松岛为什么不这样做?如果是自己,恐怕早就大声嘲笑出声了吧?
松岛依然穿着和服,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,经典而优雅。
“说说信孚交易所的事儿?”他用了一种商量的语气,让早川颇为舒服。
于是,他事无巨细地讲解了整个搜查和审讯过程,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,说道:“可惜少了一个人,就差一点点就抓住她了。”
“奥,也有我们神探抓不住的人?”松岛诙谐地说道,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虽然查案子不能完全依赖直觉,但是,那一刻,我真的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,让我毛骨悚然,”
早川的眼神有点迷离,似乎仍然被那天的感觉所统治,心驰神往。
“她就是应该是我要抓的人,虽然一点证据都没有,但是,会有的。”
松岛的眉心止不住跳动了一下,他用手指缓缓地按着,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连长相都没看清楚,就知道是个女人,怎么找?”
早川轻声笑了一下,道:“我只要遇见她,就会认出来的。那种感觉不会轻易消失的。”
“这不是滥杀吗?完全跟着感觉走?万一你的感觉是错的?这个感觉并不是要将你引向凶手,而是更加罗曼蒂克的事情呢?”
松岛不禁大为皱眉,早川的疯病这么多年都不见好,如果不是因为他每次都正确,这会儿就该在精神病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