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康惭愧:“染了小小风寒。”
张北望道:“小小发热。”
应藏:“赏景着凉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本来想要告假,又想到月考重要。我可不能落到乙班去了,那真的太丢人了!乙班的头几名现在使劲读书,这次月考三个班都得经历大换人。”
应藏笑了一声,“我去倒些热水给你们?”
“别了,考试的时候如厕不雅。”
“多谢应兄。”
下午月考准时开始,三个班的学子全都分开坐,每张书桌左右间隔一只手臂的距离,巡场的先生有两个,气氛严肃。
应藏穿着一身雪色长袍,穿行在众多学子中,遗世独立。过往与他认识的学子们纷纷对他微笑点头,他也一一回应。
蒋锦轩站在考场门口牙都咬碎了,嫉妒得像只腌了八百年的酸鸡,恨恨地把栏杆拍遍,“凭什么!凭什么!”
1748无语。
应藏走着走着,走到了蒋锦轩身后的考场,蒋锦轩站在他身边,被衬托的像是平平无奇的路人甲。
“一会儿考试的时候,你把答案快快地找给我。”蒋锦轩叮嘱1748,“考试的时候,你能不能去电击他一下?把他电得不能写字?最好是傻了!哎,我早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!”
1748冷哼,慢悠悠的,“好啊。”
考试在落座后不久就开始了,蒋锦轩没绑定系统去做任务的时候,他是个高三差等生,学的理科,语数英三门加起来不到两百分,理科三门能上一百分都是妄想,成绩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