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藏在书房放下书袋,应答道: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
辛苦?确实辛苦了。
小九在袖子里反复摩挲被割伤的手指。
上一世到现在,他已经许久地没有进过厨房,一顿晚餐他从申时就开始准备,一直忙到了酉时。
傍晚降温,小九将菜都放在锅里的米饭上保温。小九掀开锅盖,脸臭臭的,伸手去端菜。
滚烫的温度霎时传达到指尖,小九连忙将手抽回来,再一看,指尖已经烫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应藏恰在此时踏进厨房的门,见他垂头捧着手,不由得看过去。
只见他的指腹一片泛红,指节间还隐约可见几处新鲜的伤口,可怖的伤口在漂亮的手上,实在惹眼。
“你的手伤到了?”应藏皱眉,“处理过了吗?还疼吗?”
小九不是孟初九那个沉迷于男色而奉献一切的傻子,他有伤口也不会藏起来,反而会展示。
“切菜的时候割了两下。”小九面上浮现出几丝恰到好处难为情与委屈,不明显,却更动人,“不用处理,慢慢就好了,就是有点疼。”
应藏道:“你不要动了,稍等。”
他走出厨房往卧房走去。
“哼。”小九脸上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冷冷地看着他走进卧房的背影,嗤笑一声,“虚情假意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公子!”脑残粉孟初九立刻不开心,“明明是你笨!”
说话间,应藏从卧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只小小的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