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是软的,底下垫的是厚厚的芦苇席,房东送来的被子正好当做盖被。
应藏回头道:“吃完了吗?”
孟初九双手捧着包子,最多也只吃了两个,剩下一个还放在盘子里。
“吃完了。”孟初九只以为应藏在催他,连忙点头。
应藏点头,侧身:“被子只有一床,你先睡吧。”
“啊?”孟初九愣住,“不,我不睡,公子你睡吧,我来守夜。”
又不是大户人家,哪有什么守夜的规矩?应藏有些好笑,看着颇有些拘谨的孟初九,缓和了眉眼,“你睡,我稍后自有安排。先睡吧。”
孟初九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容置疑,不敢反抗,紧张地捏住了衣角,“那我……睡在里面?”
“嗯。”
房间很大,孟初九一步三回头犹豫地往床边走去,应藏正走出来,放下了中间隔断的布帘。
1748怀着挑事的心思问道:“你们孤男寡男的,躺在一张床上,以后他可怎么嫁人呀?”
应藏在桌旁坐下,将最后一个馒头吃了,从箱笼里拿出今天领取的书籍翻看。
夜半时分,一灯如豆,应藏支着脑袋陷入浅眠,手上的书还呈现翻开的状态,周围静悄悄的,只听得见两声早春的虫鸣。
睡在里间的孟初九从呼唤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