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道:“不能怪我们,是你们命太大了,非要死里逃生……”
眼下的局面十足地孤立无援,不说有没有发现着火了要救火,只说他现在处于房子的正后方,救援的人来到了也无法想到这里。
秦忍面上不动声色,心脏却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怎么办?
怎么办?
他能做什么?
就在男人即将靠近时,秦忍突然冷笑一声:“真有意思。”
不管什么有意思,他要无限拖延时间。
男子的脚步放慢了,双眼微眯看着秦忍:“死到临头不要话那么多。”
“有时间警告我,不如先想想你们自己?”秦忍说,“你为黎家卖命还是为戴家卖命?黎家毫无发展势头,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一堆,而戴家,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,你以为戴家会给你自由吗?”
这一番话,也并不是完全无的放矢,而是秦忍经过缜密思虑后得到的可能性答案。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着火,除非有人特意放火。而放火的人绝对和突然出现的黎家和戴家逃不了关系……黎家要跟戴家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,试问黎家有什么资格和戴家这个庞然大物合作,哪怕戴家在走下坡路。
两者有个最小的公约数——黎氏。
黎家想要黎氏。
戴家也想要黎氏。
杀人放火的事情在利益的驱动前,谁都敢做。黎家不够格去和戴家合作怎么办?那就成为戴家伤人的刀具。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合作方式,虽然是自上而下并不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