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就算关上了,卧室里也四处都是浓烟,大火已经烧到了门上。托设计的福气,门也是木制的,烧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“咳咳咳!”黎慈道,“我也来砸。”
卧室里尖锐的东西并不多,砸窗户不仅要尖锐的,还要重量足够的。秦忍拿取东西的时候只能将捂着口鼻的毛巾丢开,拿起了木椅子。木椅子四条腿细细的,秦忍举着木椅子砸上去,“啪——”窗户玻璃上只出现了一道划痕,分好没破。
现在的玻璃讲究破而不碎,需要用的力气很大。
木椅子还没砸几下,椅子的腿就坏了一块,折的歪歪扭扭。
“咳咳咳!”吸入了不少浓烟,秦忍觉得头昏脑涨。
黎慈也没好几分,他垂着脑袋,意识也有点昏沉。
木椅子淘汰掉,秦忍无奈只能用床头柜。
搬床头柜的时候,紧闭的门陡然倒下,直直砸向了一无所知的且背对着门口的秦忍。
“秦忍!”
黎慈惊呼一声,眼疾手快地将秦忍推到在床上。身后的一面已经烧焦的门轰然倒在了黎慈的身上,将他压住。
“黎慈!”
秦忍惊慌转身,连忙跳下床去扶黎慈。黎慈的脊背正对着门上框,烧得火红的部分烫在了黎慈的背上,穿过浴袍和薄薄的睡衣,直接将他的肌肤烫伤,血肉分明。
看着便血腥恐怖的场景,对于天生神经痛感更加敏锐的黎慈更不喾于酷刑,他脸色惨白,连句呜咽声都没有,就晕死了过去。
“黎慈!”
“黎慈!你不要吓我。”
“黎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