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老头儿擦完一块玻璃,干净得不得了,有点满意,抹布一甩丢进了脏水盆里,“他们也在做生意,晚上在松市大学外摆摊呢。”
张老板:“……啊?”
老头儿:“啊什么?”
张老板不理解,张老板大为震撼,他看了眼面积大位置好的两间商铺,又看了眼老头儿,震惊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不是……”张老板语无伦次,“出去摆摊?都有两套商铺了!还出去摆摊?”
为什么?
为什么?
难道是……体验生活?
老头儿抬起下巴:“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吧,随他们啦,空着就空着,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他身价上百万,根本不在意。
啊。
张老板嫉妒,张老板发疯,张老板在此刻痛恨资本家。
他要割下全世界的资本家的脑袋,把他们的头都挂在路灯上!
老头儿见他陡然面目狰狞,大惊,“你怎么了?”
张老板抹了一把脸,颓然地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只是妒火冲昏了头脑而已。
七月底,天气越发炎热,南门外的小吃街因为人来人往,热意比任何地方都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