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朔满头黑线:“谁把这个当习惯?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陆朔假笑,“我没什么亲缘,也不想脑袋上坐个祖宗。”
老头儿伤心,他说:“还好你找了个老婆是男的,未来没有孩子,否则就你的案底,你的孩子不能考公务员,大损失。”
怎么忽然就扯上这个了?
真有病。
“江牧,你想不想认我当爸爸?”老头儿转移目标,当不成陆朔的爸爸,还可以当他的岳父,比当爸爸更威风(也不一定,江牧恋爱脑已经晚期了)。
江牧的神情陡然变得勉强,他把脸埋入陆朔怀里,只有后脑勺还在摇啊摇,他也拒绝了。
老头儿倒地大哭:“我怎么这么苦命啊!有钱买不到儿子!就因为我当过小三吗?当小三遭天谴!”
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,时针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,陆朔犯困了,“你说完了没有?说完了回去。你上次分析松市大学东门外的小吃街就是想把我引到那里去?你的商铺现在没有人租用吗?”
“空下来了。可能是这段时间那个老东西要死了,临死前想把我一起拖走,盯我盯得太紧了。我收租不方便,让人退了,现在还是空缺的。”老头儿恨得牙痒痒,无数次后悔起来当年的所作所为。
陆朔脸皮厚,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老头儿的商铺,“明天把钥匙给我,我去看看,快的话明天晚上之前就搬走,你走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老头儿羞涩地抱着枕头,“我晚上能不能睡这里?那些混混真的把我这个老人家吓到了,卫生间黑漆漆的每天都要点蜡烛。哎,商铺楼上有灯,明晚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