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朔甩开他往房间里走去。
门关上,江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。
“陆朔,你的脸怎么了?你受伤了吗?”
陆朔径直走到浴室,将紧随而来的江牧隔绝在门外。
浴室里有面大镜子,也是房间里唯一的镜子,陆朔站在镜子面前才看清自己的模样。
头发凌乱,鼻青脸肿,确实有点像猪头。
不,可恶的傻子,竟敢说他是猪头!
陆朔打开水龙头接了把水洗了一把脸,洗掉鼻子和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镜子上突然惊现一张扭曲的脸,陆朔心脏一颤,咬了咬牙打开浴室的门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江牧慢吞吞地将脸和玻璃分开,不敢看陆朔,“不是洗澡?”
陆朔皱眉:“我洗澡,你在干什么?”
江牧手指心虚地抠玻璃:“我,看看。”
陆朔:“滚,滚那边去。”
江牧垂头丧气,脚步拖拖沓沓地走了。
“等等。”
江牧转头,以为陆朔还要骂他,可怜兮兮地求饶:“没看到,不看了。”
陆朔不耐道:“谁教你看男人洗澡的?你还看过谁?”
江牧眼睫颤了颤,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数数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
手指越伸越多,陆朔的耐心到达了临界点,一个箭步冲上去攥住江牧的手腕,“五个?六个?十个?你看过十个男人洗澡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