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不解,却十分坦诚的说道:“如果你是觉得我杀了人,我不解释……”
陆长青轻轻的把药碗放桌上,抬手打断沈韫的话:“我见到我爹了,你身上的毒解了。”
以前的沈韫很在意自己是哥儿的身份,总觉得社会地位低下的哥儿会影响他之后的道路,所以才会一直隐藏孕痣,甚至不惜以燃烧自己生命为代价。
可陆长青并没有在沈韫脸上看到多余的情绪,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体内离心散解开了的事实。
沈韫道:“老人家还好吗?改日我该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陆长青看他始终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叹口气道:“离心散的解药,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听到这里沈韫在恍然惊醒,糟了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
那解药确实被他拿走了,而且被他焚烧了原件,上面写的东西倒是被他牢牢的记在了脑子中,时间过去的太久,要不是陆长青这么一说,他压根就没想起还有这件事。
陆长青见他不说话,就更加确信解药在他手中,神情又黯淡了几分,接着说道:“要是没有找到我爹,要是没有发生这些事情,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其实你一直都有解药。”
“而我就像个傻子一样,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身上的毒该怎么办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了,但其实解药就在我面前,沈韫,你从来都不信我吗?”
沈韫本来就有些心虚,但陆长青说话也没藏着掖着,一句比一句戳人心窝子。
“陆长青!你大可不必这般激我!”沈韫动了怒,冷着脸说道:“我若不信谁,那人必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!”
陆长青愣了一下,气笑了:“行,你可以……”
到底忍住没在说什么重话,陆长青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