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隐走近了,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正是那个救自己出去的孩子,一瞬间把儿子抛之脑后,再一看陆长青的行针手法,道:“你小子,有我当年风范!”
他试了沈韫的脉搏,几番查看下来,诧异道:“离心散?竟然是离心散。”
陆长青冷静道:“他叫沈韫。”
陆隐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沉重的叹口气,“哎,天道好轮回啊。”
“叫人准备热水,我开个药方,让他泡上三日,把毒逼出来,不过……这毒在他体内时间太久了,过程可能不太好受,看他能不能熬过去吧。”
陆长青听的心头又是一紧,心说这么些年都能熬过来,就当是为了他,沈韫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。
陆隐被囚禁这么多年,医术没有搁置,反倒精进不少,那小皇帝身中奇毒无药可医,也不知道从哪里选来的法子,要用少男少女的人血温泡缓解,为此他对小皇帝厌恶透顶,但也十分努力在寻找解毒办法,毕竟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。
可惜,小皇帝的疯病多半来自于心病,无药可医,这小皇帝也会隔三差五的来跟他要一些特制的神丹妙药,说白了,小皇帝怕死,想活更久。
他可没有什么神丹妙药,又不想得罪小皇帝让其拿孩子的命来威胁自己,只能研究一些延年益寿得‘神仙丸’来应付。
沈韫在他的医治下,脸上有了血色,脉搏也逐渐平稳下来。
父子俩个相对无言,有太多的问题藏匿于心中,不知如何开口,但现在明显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陆长青让英老三带着陆隐先去梳洗,吃一顿饱饭,解惑不急于一时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