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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三宝冷汗涔涔。

“先帝在位时,六殿下您借谢相之力,从一个冷宫不受宠的皇子,坐到如今的位置,可安心吗?”

一句六殿下好想唤醒了被萧越尘封在内心深处那些最不堪的屈辱,是他最不愿提起的过往。

萧越浑身剧颤:“什么谢相!他配吗!这是萧家的天下!他妄想独掌大权!欺君罔上,大逆不道!若朕不杀他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谢之淮把萧难那个蠢东西推上皇位吗?!”

沈韫道: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,我问你,谢之淮所杀之人哪一个无辜?先帝生前贪图享乐,效仿先人无为而治,真是可笑,你可知那时朝中无人可用,四野诸侯蠢蠢欲动,萧难若上位,意味着什么?”

事实上,前世的他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布清列国势力,在君王软弱的情况下,天下势必会有才人辈出,萧难是饵,萧越才是他要真正扶上至尊之位的人选。

可惜,萧越太自负,太聪明了。

“你……你懂什么!你凭什么知道!”萧越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,他伤的太重,撑不起那具身体,一次又一次的倒下去,“你到底是谁!”

沈韫站在床边,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匍匐在眼下,“卓泱之子,生母是兰余陈氏,谢之淮为救长姐,与母亲做了交易,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谢之淮,是我。”

谢之淮早就死了。

死在自己的轻狂傲慢之下。

这辈子的沈韫,没有见过谢之淮,却与谢之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