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了?”范徵怪叫一声,指着躺在血泊里的人对牙倌吼道:“你不是说人病的快死了吗,他能杀了人还带个累赘跑出去?!”
瑟瑟发抖的牙倌跪在地上,“是他装病!对!装病!老大,他跑不远!这是咱们得地盘,他能跑哪去!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!”
范徵怒道:“找啊!那你愣着干什么!半个时辰内我要是见不到人,老子要你人头落地!”
那牙倌屁股尿流的滚出去,范徵盯看着地上死透的人,伤在脖颈,一刀致命,而且伤口切面粗糙,尸体的不远处有一块石头,石头尖锐的那一端还染着血迹……
范徵心说:“沈韫哪会是个好对付的货色,在他的地界上要是没抓到,无异于放虎归山,那他以后得日子还过不过了!”
这么想着,范徵突升一股恶寒。
不管用什么办法,绝对不能让沈韫或者离开这里!
范徵重重的在尸体上补了一脚,老胳膊老腿儿的差点闪着腰。
他对身后的亲信道:“去转告这一带的青奴,留意沈韫此人,千万不能送到那位面前,此人诡计多端,送进地宫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,多事之秋,不能再添乱了。”
等范徵离开了一会儿,静谧的地牢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地牢的角落堆放着两人高的杂草,须臾,那下面钻出个人,正是哈日那。
哈日那钻出来后,转过身接应身体不太利索的沈韫,他牵住沈韫的人,手心冰凉,见人脸色也是差的要命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样,撑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