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摇摇头:“能活,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荣三宝满头雾水,“陛下已经醒了,知道您在这里,让您安心给周大人治伤,不让我们打扰,看得出来陛下对周大人……不一样的。”
“刚才的话,您对老奴说说也就罢了,等见了陛下,可千万别这么说,好歹……好歹也说点好听的,陛下身体还虚弱,可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了!”
陆长青对这老太监的话,只是嘘嘘的听了两耳朵,他是大夫,这人是死是活,能不能治好他心里最清楚不过。
再次见到萧越,这人比刚清醒那会儿要冷静许多,他对陆长青的敌意消减了不少。
萧越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几近哀求的望向陆长青:“他怎么样,周寅礼没有死,你告诉我!”
陆长青站在床边,在他的角度看向这位帝王的时,对方只是一个过于调皮捣蛋而吃到了教训的孩子,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萧越还会不会这样做?
陆长青淡淡的说道:“活着,我的本事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,把他送到姚神医那里,或许有救。”
萧越狠狠地揪紧身下的被子,他犹豫了。
陆长青就知道,他这样冷血的人,怎么会轻易放手。
陆长青道:“周大人并无求生的欲念,就算是送到姚神医那里,能活下来的几率也很小。”
这番话好似刺激到了萧越,没等陆长青把话说完,他便神经质的摇头,“他敢!他怎么敢死……陆长青,我听你的,把他送去姚神医那里,不管你提什么条件,朕都会答应你!”
“但我只有一个要求!”萧越匍匐在床边,如同街边乞讨的乞丐,唯一的区别仅在于他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“朕……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