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的一个王爷,挨了打也不生气,反而捂着打疼得侧脸委屈的看着动手之人,跟在暗处的王虞山要不是知道王爷对沈韫的心思,敢对王爷动手的人他早上去把人戳成筛子看。
沈韫声音愈发沉冽:“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,忘了自己就是个受制于人的草包王爷,你的本事还想做什么,倒不如闭上嘴回家睡觉,兴许活的时间长一点。 ”
大概最近几日事事不顺,今日又叫萧难气的狠了,沈韫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,越来越严重,后来嘴角竟然见了血迹。
沈韫熟练的找到身上带的药瓶子,萧难想要上前帮忙,他避开人的动作,吞下几粒药丸,人的气色才稍稍转好,咳嗽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若说上一世他想要拥护这萧难做傀儡皇帝,是因为他有足够强大的权利,而今物是人非,他倒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追求更至高无上的权利,只要能让他大仇得报,其他的他都不强求。
那怕再死一次,只要甘心二字足以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大逆不道的蠢话,萧难追悔莫及,明知道沈韫现在无心讨论这些,他却被自己的情感冲昏了头,就那么不管不顾的说了出口。
后果他自是不敢想,只盼着沈韫不要因此与他连朋友的情义都淡了。
萧难垂下脑袋,恍惚的干笑两声,“天色不早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,你放心,今日你让我带的话,本王一定办到。”
新帝萧越急于扩充兵力根基,对于兵工厂的加入,他不会搁置太久。
萧难也知道这个道理,次日就将沈韫的话带给袁明非,袁明非身为段九易的同门师兄,进出锻金阁自然不是难事。
当天晚上,沈韫安排接应段九易回信的暗桩就收到了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