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清醒的知道今天不弄死庄天佑,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,更别说陆长青这时候出手阻拦他救下庄天佑,他的善心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!
“混账东西!” 沈韫低骂一句,索性不去争抢,一把捞过桌上的烛台准备第二次下手。
快准狠,下手绝不拖泥带水。
要不是陆长青知道他什么狗脾气,这人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,虽然没有拉住这小疯子,陆长青抬脚踩在人拖拖拉拉的粉白色的衣裙上。
沈韫穿的一身女装本就手脚不方便,面朝下摔下去的时候,身上挂着的铃铛叮叮铛铛响了一片。
伴随着扑通一声,趴在地上摔得晕乎乎的沈韫想杀陆长青的心都有了!
沈韫撑起身子回头刚想开口骂人,一股奇异的怪香钻进鼻腔,药效十分迅速,一个字都没骂出声沈韫便软软的倒下去。
陆长青接住沈韫,又觉得沈韫身上穿的衣服太过惹眼,去床上扯了被子把人过成一卷扛起来就往外跑。
被子是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花纹的,裹在里面的人看不清长相,但露出来的衣裙是女子款式,而且还是今晚花魁穿的那件衣服。
四周是一片抽气声,看戏看的浑然忘我,眼睁睁看着陆长青带着今夜花魁扬长而去。
他们忽然想起来,那花魁今夜不是庄家大少爷的闺中客吗……
陆长青哪顾得上这些,扛着沈韫跑的比狗快,不过一会儿,身后还真追上来个人。
来人杀气腾腾,手里一把利剑泛着幽蓝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