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叹道:“不会耽搁太久,容我去跟……他道个别。”
夜莺身怀内力,不用眼看也能察觉到那马车里气息流动,应该是沈韫了。
常津予对沈韫一向客气,还救过常津予的命,夜莺的态度不好那么强硬,放陆长青去了。
陆长青一股脑钻进马车,就闻见一股清冽的酒香。
沈韫裹着雪白的狐裘坐在那儿,手边的小桌上放着刚温好的酒,他稳稳当当斟满两杯,在陆长青上来时顺势推到人的手边。
“壮行酒。” 沈韫说:“怕你怯场。”
陆长青笑了:“不怕,到了宁城还得倚仗老侯爷。”
沈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在陆长青脸上看了一圈,“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,你要这样装到什么时候?”
这个问题陆长青还真没想过,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身份更方便去做一些事,等到有机会,他肯定要做回自己的。
陆长青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大概要等这一切平息后吧,怎么,想见我了?”
沈韫笑笑:“实在太丑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陆长青摸摸自己的脸,也跟着笑了,端起来面前那杯酒一饮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