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雍躲了两天,听常津予在城外大骂,叫嚣着说他勾结胡人,残害忠良,他骂了三天,严雍听了三天。
第三天终于忍不了了。
那些胡人怎么还没有杀了他们,一群废物草包这几个人都弄不死!
这样骂下去,城中的百姓怎么看他?
严雍顶着一脑门官司上了城门,对下面的常津予吼道:“你少他娘的血口喷人!到底是谁勾结胡人!”
“你父亲守在宁州,如今宁州未破,胡人倒是先闯了进来!你倒是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!”
常津予身上有伤,但气势不减:“我父亲死守宁州没有懈怠,胡人进犯,火药猛烈,我问你,一帮子胡人怎么有火药的原料!”
严雍气的胡子都歪了,“你……你你小兔崽子,你胡说八道!跟老子有什么关系!……”
…………
两人一上一下骂得不可开交,在他人注意不到的一棵树后,沈韫缓缓地拉开弓箭,瞄准了城楼上的某个人。
他的手有些抖,气息也不足,拉开弓弦已经让他有些勉强,可沈韫自己清楚,机会只有这么一次,须得一击必中!
王虞山在旁边看的头上冒汗,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换做他也不一定能够成功,更何况是沈韫呢?
连日来得遭难,让沈韫在中途就开始高热不退,昏睡时还好,醒过来活像个阎王,就比如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