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虞山!”萧难喊了一声,“停下!”
喝了一口冷风。
王虞山勒紧缰绳转过头。
后面跟着的几个慢慢停下,沈韫脸色胜过四周白雪。
萧难想要停下来休息,王虞山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,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危机。
“王爷,不对劲。”王虞山和那侍卫不动声色的摸向了腰间的佩剑。
周围似乎更安静了,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诡异起来,一时间风声鹤唳,杀机四伏。
沈韫吐出一口白气:“王虞山,带着他们下山,回华阳镇,兵分两路。”
“不行!”萧难第一个拒绝,就目前情况来看,他也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来,“你一个人太危险,我去引开他们,我是王爷,他们不敢拿我怎样!”
沈韫心说:你这个王爷挂个名还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,现在不死以后迟早也得被狗皇帝弄死。
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“他们杀的人是我,我单独引开他们,也好过一锅端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脱身,跟着你们反而此世。”
初九想要跳下马,被那侍卫紧紧按着,初九哽咽道:“小先生,我也要跟你一起。”
沈韫冷冰冰的看初九一眼,后者缩了缩脖子,瘪着嘴坚强的步伐出一点声音。
他长大了,不是小孩子了,不能任性,要听小先生的话……更不能拖小先生后腿。
萧难再有千万个不愿意,但沈韫的本领他确是相信的,沈韫说可以脱身,那就一定可以,萧难自动把他们这些一干人等划分到了碍事的分类中去。
两方就此分道扬镳,沈韫马术甚佳,飞奔的马儿虚化了两遍的风景,雪花和着刀割似得冷风刮得脸颊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