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的方法很简单,只要守住那葫芦嘴, 两侧崖壁上守好人, 借着天时地利的同时, 将一个个用柴火和草垛制作而成的火球滚下去, 寒风倒灌,山谷中的火海岂是那么容易被浇灭的。
若是愿意投降的人, 自行从那入口逃出来,若是不愿意投降的,就只能活活被烧死在里面。
常津予觉得此法太过残忍,不敢苟同, “我不同意这么做,那黑熊寨里的土匪很多都是无法生计的苦难人,若不是为了填饱肚子, 谁会愿意做这样的勾当。”
“我认为先找他们谈谈,若是能劝降自然最好, 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沈韫却道:“小世子阵上杀敌这些年, 怎么就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?”
他走过常津予身边停下,轻歪了下脑袋:“你想给亡命之徒机会, 那谁给你机会?”
厚重的门帘掀开,一股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争先恐后的钻进帐内。
沈韫离开的身影消失在瑟瑟雪夜中。
常津予打了个颤。
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想沈韫之前说的那些话, 不敢想如果和沈韫这样的人做敌人,将会是怎样一种局面。
常津予腰上挎着的佩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杀意,竟然挣鸣起来。
还有不到半月就要过年,眼下这场鹅毛大雪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 入眼皆是银装素裹,白茫茫的天地与着了色的人间,美的叫人惊叹。
挨家挨户的门票都挂满了红灯笼,已经有小孩开始拿着炮仗满大街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