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是那个萧难干的好事!”常北望为陆长青打抱不平:“特别是那个姓沈的,要是没有他,萧难有十个胆子都不敢在我的地界撒野!”
陆长青默默叹口气。
以前的齐王是不敢,现在有了沈韫在身边出谋划策,多少有点有恃无恐了。
可是不管是齐王,沈韫,还是昌武侯这边,如果都这样不肯退让,那么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内战爆发,皇帝作壁上观。
这些弄权之人,百姓的性命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般渺小。
陆长青道,“侯爷,草民希望您能放手兵权,我愿意将压缩粮食的方法教给您,这压缩粮草的法子您拿在手中,既威胁不到圣人,又能保常家上下百口人命,若不然……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,您真的能耗赢这场风波吗?”
“黄口小儿简直危言耸听!”老侯爷阵上杀敌输少胜多,上了年纪又在乎名声,听了陆长青的话像是被人抽了两个耳刮子,“我常家世代忠良!在我这一辈弃武从商!难道你要我放弃十几万同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被那个刚坐在帝位没几点的暴君指使着去侵略周边小国?!我常家军受不起此等污名!”
陆长青就知道这位脾气火爆的老侯爷没有那么好劝。
“老侯爷,这些兵权不会到陛下手上,您交给齐王,既拉拢着齐王为您保驾护航,陛下要战,只要齐王不松手,他就没办法。”
齐王保命要紧,怎会轻易松手。
“再说这压缩军粮……”
“够了!”常北望听不进去,他没办法接受跟随他多年的将士们轻易的让给别人,“就算是死,我们也得死在一块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