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面对男人看病时。
“问题不大,喝酒喝的。”
“劳累过度,回去歇几日,吃几服药。”
“走不动是胖过头了,回去减肥。”
倒不是他不懂,确实女性以及哥儿的问题会更严重,男子的病症若不是很棘手,自律一下能解决很多问题。
而且他确实擅长于——妇科。
他说话说的口干舌燥,让其他医师先顶替,自己去一旁休息。
休息的空挡,让他看见一个熟人。
王虞山。
这人说熟也不熟,就见过一面,但这人身形举止看着都不像普通人家的随从,所以陆长青对他记忆深刻。
王虞山跟在一辆马车旁,往这边看过来时陆长青连忙藏起。
躲在暗处悄悄打量。
马车在不远处的借口停下,车窗内一把扇子挑开布帘,车厢内那人年龄不大,相貌堂堂,一双眼睛向这边看了看,同王虞山说了句什么。
随后王虞山去到义诊的摊位钱挨家挨户的给几家医馆封赏银子,马车继而离开。
陆长青想起沈韫那日口中所说的贵人,是不是就是这个人?
王虞山就在近处,陆长青不敢露面,好奇心的趋势下,陆长青偷偷的跟在马车后,对此人的身份想要一探究竟。
最终这人竟进了川禾书院。
是川禾书院的学生?
应当不是,放眼川禾书院的学子有谁能有这么大排场,进个门都有门童小心伺候,而且封赏银这种事寻常人家定是做不来的。
陆长青猛然想起,沈韫这些时日帮着学子做功课挣钱,那些学子都是来自于川禾。
难怪这人最近这么老实,原来是改变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