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村里人都看着,他们这做官差的也不好放任不管,不然以后官威怎么使得。
当天下了令,要陆老太三天内搬清, 各回各家省的来年鸡毛蒜皮的再让他们听一遍。
陆老太气不过, 等官差一走, 把柳三娘叫来理论。
开始谈判之前, 特地勒令陆长青在一旁听着,不许插嘴。
陆老太坐上堂, 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架子,大房,二房两家分别坐在左右两边。
柳三娘娘俩来了也不让坐,就这么站在屋子中间。
乍一看倒像是审讯来的。
陆老太道:“我儿子当年待你如何, 你摸着良心说,你们办的事对不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儿子!”
柳三娘不卑不亢道:“夫君待我很好,那几年咱们家里穷, 母亲为了帮扶大哥读书,苛责我三房家, 吃不饱穿不暖, 无奈之下夫君才分家出来。”
“后来大哥落榜,家里入不敷出来投奔我们三房, 我夫君是个体面人,心有孝道才不计较往事, 这房子才让你们住进来,要是我夫君知道,他的母亲不仅将我们娘俩赶出去,现如今还要强要了这房子, 我夫君如何瞑目!”
以往柳三娘都是唯唯诺诺的,哪只这一开口刀刀入肉,一点也不留情面。
陆老太脸色比锅底还黑,捂着胸口气的直哆嗦:“你,你一个妇道人家怎的如此不要脸!那是我儿子!”
柳三娘声音清亮:“那也是我夫君,更是长青的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