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混混沌沌的抬起头:“啊,报官有用吗?”
沈韫催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,我歪门邪道多的是,搬出来律法吓唬他。”
沈韫腿脚不便,陆长青特意去租了辆马车,带着沈韫一道。
镇上的官府门庭冷落,看门的守卫坐在一起扯东扯西,闲散的不成样子。
鸣冤鼓敲响的时候,那几个守卫才反应过来。
鼓声一响,府衙大门没有不开的道理。
县衙官老爷打着哈欠出现在堂前,睁不开的睡眼都懒得看向堂下状冤是何人。
陆长青将事情经过简单说过,请官老爷出面做主,把师傅带出来。
大夫好心看病,却囚着人不放本就没理,明晃晃的冤情都不用细查。
却听那官老爷浑不在意的说道:“大夫看病天经地义,方才你也说了欠了冯老板银子,他们留你们在府中也是为了确保你们有能耐治好窦夫人的病,何来扣押一说。”
陆长青心里咯噔一下。
正如沈韫说的那样,来了官府也不一定能出面做主。
政权下的黑暗,从古至今好像毒瘤一样,暗暗的滋生在阴暗的角落根除不掉。
陆长青刚想动怒,身边站着的沈韫不动声色的拦在他身前,上前一步道:“卖身契我已赎回,我与冯老板之间两清,没有欠债一说。”
“倘若官老爷做不了主,那草民只能一纸诉讼到宁州知府手中来查清此事,还草民公道。”
明镜高悬下的官老爷忽然震怒。
“大胆!”
第19章
沈韫一开口,任显丰差点没给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