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还说是去镇上为人看病,和师父采购草药,瞒着他一声不吭去了那!
陆长青真把他当成个无力自保的废物,还是他怕自己出手会害人性命,不管是哪种情况,都触到了沈韫的逆鳞。
他最厌恶欺骗他的人!
沈韫又把回到自己手里拐杖扔出去老远,冷着脸道:“不用管,看他有几个能耐能摆平我的事。”
他说不管就不管,扔了的拐杖也没再捡起来过。
总之就是气难消!
他甚至气的去敲隔壁门找沈进才。
沈进才好不容老实几天钻窝里不敢出门,愣是被沈韫治的厨艺精进不少。
到后来早中晚饭都不需要沈韫再去叫门,人主动就过来做好了,端过来,沈韫心情好了,给点钱,心情不好扔了筷子就说不合胃口,一个铜板都没。
沈进才为了能赚点钱,拖着受伤的身体吭哧吭哧继续去厨房造,背着人就开始骂骂咧咧:“小兔崽子真难伺候,也就是我不敢打你,等你出去有的是人想打死你!”
柳三娘在门外探头探脑的,看到沈进才在厨房忙活,杨声问道:“沈大哥,秀才在家不?”
沈进才把菜刀往菜板子上一撂,
板着脸道:“你找我儿干啥,你儿子可没在我家,以后也别让你儿子再来,也不看看我儿子是谁,十里八乡的秀才,你们攀得起吗?!他来了我也得撵走!”
柳三娘在村里找儿子的事他是知道啊,当时他还幸灾乐祸。
哼,要不是姓陆的那小子惹的祸,他儿子至于变成今天这样吗?!
柳三娘被骂的门都没进,去其他地方打听了。
过儿会儿,沈韫换了深蓝色的长衫,腰带也细细打理过,衬得他身形格外修长高挑,及腰的长发简单的别在脑后,额头又出现了那条粗布抹额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瘸了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