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抓住初九的小细脖子,伸手抢了初九手里的钱。
“可让老子好找!”瘦子手里拿着吧匕首,直指画坊老板:“这臭小子刚才见了谁!让他滚出来!”
画坊老板哪敢得罪贵人,苦着脸求饶道:“几位大爷行行好,不过是个传信儿的孩子,有什么事你问我。”
初九小胳膊小腿儿胡乱抡着,奈何人太小,力气也挣不过,小脸都憋得通红。
“放开!放开我!”
初九瞅准时机张嘴咬在瘦子的手臂上,瘦子吃痛,抬手砸了初九一拳。
他手上没个分寸,一拳下去初九的脑袋就冒了血。
“放肆!”还未离开的王虞山沉着脸跨步走来,眼看见小孩儿脑袋上流着血,表情就更查了:“哪来的狂徒,当街就敢行凶作恶,把孩子放下!”
瘦子叫嚣道:“你就是那小子的爹!不错啊,确实有钱!”
王虞山心觉事情不简单,皱眉问道:“谁的爹?”
瘦子道:“别不承认!这小毛头天天替你们俩传信,你在外面偷养的儿子在我们赌坊输了卖身契,要不拿出三百两银子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王虞山总算听出点矛头,当下改口就道:“你得让我看到人在哪,确保安全我才给你们钱,要不然我怎知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瘦子不耐道:“事儿真多!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!”
画坊老板立刻上前小声阻拦:“不行啊,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交代啊!便让我去吧!”
“他们手里拿着小先生性命,若你去谈不拢,恐怕危及性命。”王虞山实则抱着私心,想要见一见那画师真容,便再次叮嘱道:“你且不用报官,小先生不愿袒露身份,此事我来解决,你只需去告诉我府中下人,去钱庄准备三百两银子等着。”
王虞山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,担心身后有人跟着,对瘦子提议道:“乘车过去吧,我有钱可以租到宽敞的马车。”
瘦子这几日吃了不少苦,早就身心疲惫,有马车当然再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