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不由得想起沈蕴写的那一手好字。
和沈蕴相比,差得远了。
“二弟!”
两人刚出衙门,一个汉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。
看到两人手中的文书,那汉子抢过去一看,神色复杂道:“这怎么就签了字盖了章,一家人何必闹这么难看!”
陆鸣山却不赞同:“大哥,你想想清楚,她们娘俩一走咱们家省不少口粮,你跟小遥也不用这么辛苦贴补家里了不是?”
“我们辛苦点没什么,可三娘一个妇道人家,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怎么能行!”大房家的男人是个老实好心的,总觉得这事儿对不住三房,这才匆匆赶来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
陆鸣山很不耐烦:“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
这人拿着文书脚下抹油的跑了。
大房两口子注意到陆长青,愧疚之情表露于情。
“长青啊,听说……你好了?”
陆长青点头:“嗯,李大夫神医妙手。”
他对这两口子有印象,大房当家的叫陆玉山,跟在他身后的是个哥儿,叫窦遥,这两口子在镇上给大户人家做工,一个月能有二十多天都住在镇上。
陆玉山曾有过一位妻子,可惜日子没过长久,跟人跑了,后来才娶了隔壁村的窦遥,窦遥自小体弱多病,跟了陆玉山好几年肚子迟迟不见动静,少不了招王老太的不待见。
要不是今天见到,陆长青差点忘了家里还有这二位的存在。
窦遥看陆长青需要仰着头,走到跟前拿出一包芝麻糖,“家里的事没帮上忙,让你们娘俩受苦了。”
陆长青对他们两口子印象不错,说话温和了不少:“没事的,分家是迟早的事,娘和我在外面很好的。”
陆玉山叹道:“也好,你们在外头要有难处,就来找我,我一定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