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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被赶出去的也不该是他们。

柳三娘房檐下抬头望着:“长青,小心点儿。”

妇人单薄的身体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,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,两鬓就生了白发,陆长青感受到温情的同时没由来的自责。

陆家的帐他总会找机会好好清算的。

次日一早。

鸡啼才响过几声,外面淅淅索索的动静吵醒了陆长青。

他觉浅,吵醒后就起身,发现是柳三娘准备出门。

陆长青问道:“娘,你这是要去哪?”

算算时间,此时也不过凌晨四五点。

柳三娘面上难掩愧疚:“吵醒你了?我去镇上给人家浆洗衣服赚点钱,午饭前就回。”

柳三娘大概是赶时间,说完就披着清晨的薄雾去村口趁车把式去镇上。

荣升成啃老一族的陆长青就更难过了,早早的也拿上柳三娘煮好的黄面饼子出了门,背着篓子上了山。

他知道李老头的一些药材都是山上采来的,便去山上摘来一箩筐常见的药材,幸运的是还挖到两根人参。

陆长青原路返回,村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已经开始冒气袅袅炊烟,混着清晨雨后的清香,是陆长青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除了沈家的院子,冷冷清清的。

也不知道人醒了没。

黄面饼子是给沈韫的早饭,放在人门口他就去了李老头家。

李老头原名叫李成,早些年来到月亮沟定居,曾有幸不自量力的挑衅过陆长青的父亲,结果技不如人,出门游学了好几年,等他回来再一决高下时,陆父早已不在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