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浑然不觉般,还当是陆长青傻病又犯故意来寻他不痛快,但他闻见了陆长青手里食物的香味,饿的没有知觉地肚子开始隐隐作痛。
沈韫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,忍着厌烦道:“我饿了!”
“哦,哦哦!”陆长青恍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,忙避开视线把碗递到人跟前,“我娘做的菜粥和蒸蛋,你先喝点垫肚,等会儿喝药。”
沈韫只觉得身上忽冷忽热,头昏脑涨,他仍没有什么口腹之欲。
可不吃点东西,他现在这句身体都不知道能撑多久。
沈韫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,心道这傻子还挺守信,今天果真来了。
他盯着旁边某人不可忽视的目光,强忍着没发作:“沈……我爹呢?”
陆长青如临大敌,如坐针毡,低头看手指:“村长来过,你爹去祠堂思过,得几日不回来,你可以好好养身体。”
沈韫没再说话,只是过了会儿,那到令人浑身不适的目光又出现了。
咬着牙问他:“你到底,在看什么?”
沈韫把碗一撂,勺子一丢。
吃饱了,没耐心了。
陆长青:“啊?”
沈韫病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,正当他想张嘴送一个滚字时。
“长青,沈秀才咋样啦?”柳三娘出现在门口。
陆长青跟猴子似得一下扑上去,捞起被子把沈韫捂得结结实实,特别是那颗脑袋,裹得密不透风。
陆长青应道:“娘,好着呢!您先别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