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笑道:“应该是吧,记不清了,要是能跟李伯伯多学习学习,兴许我能记起更多。”
这古代的医术和他所学的现代医学还是有较大的差别,而且没有了各种先进的医学器材,全凭一双手和理论根本无法适应眼下的社会环境。
所以他得学习,才能更好的适应这里。
“好说好说,”李老头一听,正中他下怀,“你若真想学,每日晨时便来我的药庐,同我去行医问诊,多学多问才是最好!”
不为别的,他行一辈子的医,对陆长青的生父陆隐的医术始终望尘莫及,要是能得到些陆隐的真传医术,届时十里八乡都来找他看病,不奢求什么名传千里,死前能小有名气也不枉此生了。
陆长青看破不说破,颔首道:“小子便改日登门拜师。”
顿了顿,陆长青笑眯眯指着自己的头:“至于学生的痴症,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李老头了然,大笑一声满口应下,高高兴兴的嘀咕着乖徒儿回家去了。
他们说话的功夫,柳三娘做好一锅香气扑鼻的野菜粥,还蒸了两个金灿灿的鸡蛋。
柳三娘擦擦手的水,心情看起来不错:“长青,你去看看沈秀才醒了没,药正熬着,让他先吃点粥暖暖肚。”
想想沈秀才摊上沈进才那么个爹也是可怜,病成这样估计都没吃上过热乎饭,他那身子骨再不好好养养怕是要落病根的。
柳三娘是真的心疼他。
陆长青进去时沈韫还卷着被子昏睡,不过气息已经平稳。
“醒醒,起来吃点儿东西。”陆长青轻推了他几下,隔着被子都感觉到那人的体温高的吓人,陆长青皱眉,伸手想把被子掀开。
谁知沈韫先醒了,一把抓住陆长青的手,撑着沉重的身体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“怎么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