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吗?
加上上辈子,他不过占据他人的身躯,重生在他身死的三年后。
沈韫举起一只手放在眼前细看了一会儿。
指骨嶙峋,皮肉下鲜活的经络纵横,指尖手心都是硬硬的茧子。
这样久经风霜的一只手却拿不住一把匕首。
和他……差远了。
陆青山离开不久,又有一个瘦小人影小心翼翼的翻过墙头轻车熟路的钻进房间。
那人影进来时,沈韫一点也不惊讶的看过去。
初九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追崇者,因无父无母,更没钱读书,便经常去窗下偷看原主人读书写字,只是原主性子孤僻,对他常常视而不见,算是默许阿九那样的做法。
“小先生,牛车就在外面。”阿九胆战心惊的避开躺在地上的沈进才,说话止不住的颤着:“咱们这就走吧,我带你离开这儿,走得越远越好,再也不回来了!”
说起这个,沈韫后槽牙咬了咬,要不是姓陆傻子过来打乱计划,这辆牛车上恐怕躺着的就是沈进才得尸体。
初九并不知他的计划,单纯的以为沈韫想要离开这里。
看得出来初九待他是真心,沈韫恶了一辈子,被人唾骂到死都是人人口中不得好死的奸佞之臣,难得窥见点儿单纯无害的真心,竟有半分触动。
吞下想要吓唬人的话,“原本想走,现在又不想了。”
初九:“小先生,那您让我准备牛车过来干嘛……”
当然是把沈进才扔进河里喂鱼,一个酗酒如命的醉汉,失足落水,不稀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