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沈韫喝的。
沈韫的身体情况可能比他的严重些,但汤药是驱寒止咳的,多少管点用。
陆长青打开葫芦嘴儿递过去:“这是药,你先将就着喝,总比没有强。”
葫芦悬在半空,沈韫没接。
他抬起头,脸上有几分迷惑和质疑。
见人迟迟未接,陆长青反应过来,赶紧自己喝了一口以证清白:“放心,真的是药,我娘找大夫抓的,你也可以喝。”
说着,陆长青还贴心的那袖子擦了擦葫芦嘴儿。
沈韫不领情:“不需要你来假惺……!”
陆长青就知道对方不会配合,捏着人下巴把药灌了进去。
“唔!……混,混账!”沈韫骂道。
这家伙怎么还骂人?!
一葫芦温热苦涩的药汁下肚,一天未进食的肠胃终于有了些温度。
沈韫余光打量着守在床边的陆长青,规规矩矩的站着,眼神清明,举止……还挺礼貌?
这人,怎么跟这句身体主任原本的记忆不太一样?
沈韫不敢贸然动作,等着人下一步动作。
陆长青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收好葫芦便向人伸出一手,沈韫下意识的向后一躲,嫌恶已经具象化的相当明显了。
多尴尬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