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:“是陛下愿意相信,贫道才有机会取得陛下信任。各取所需,何来哄骗。”
他语气平淡,“若非贫道妙手,陛下早就驾崩,哪能撑到今天。”
老皇帝呵呵笑两声,没有说其他。
白虎被暴打的直喘气,眼底还有残留的暴戾,但已经染上畏惧之色,不情不愿的张嘴吐出痛苦面具。重获自由,痛苦面具们惊慌失措,就连恐怖阴森的气息都弱了,竟瑟瑟发抖的躲到桑咸身后,血泪泊泊。
桑咸抬手,露出一边的袖子,语调温和:“来,我送你们去地府,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。”
痛苦面具如蒙大赦,鱼贯而入,最后一个缩进去还将袖子整个合拢。
看到老道手里的邪器,白虎蠢蠢欲动,跃跃欲试,尾巴不安分的动了动,目光如炬。
老道哂笑:“圣君这白虎虽威风,助益良多,却主大凶,桀骜难驯,日后若是压制不住,必定反噬己身。机缘再大,不能彻底掌控反而对自己有害,福气太甚,担不住,反受其害。”
话音落下,手中匕首迸发红光,邪气大旺。
果不其然,白虎犹如打了鸡血般奋力挣扎,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咆哮,意图冲向老道。
匕首作为邪器大凶,却似乎能够增强白虎的力量,对它有莫名吸引力。
姜璟面色一沉,按住白虎脑袋用力往地面一摁,将整个硕大的脑袋都摁到地里去,盯紧老道冷冷道:“不劳道长费心!”
老道咳咳两声,似有虚弱之意,“看来今天想要脱身,贫道必须拿出点真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