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璟若无其事道:“随便打探打探。难道只准老道担心,不准我担心。虽然这一路都没施展过任何法术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道长,能言善道,心境通透豁达,可从他不经意展露的言语,明显是个修行之人。”
“一个身怀法术,能言善道,且深得帝心的国师,要是心怀不轨,恐有大灾。”
“寻常的修炼之人,恐怕根本不耐烦伺候皇帝。”
伴君如伴虎,皇帝这种生物年轻时候或许是个明君,到了晚年通常都会登化,伺候一个老登别提多费心。
现在还扯出皇子的事情,更是考验登化程度的时候。
反正姜璟肯定是不愿意围着一个老登转的,老道他图什么啊。
昏聩和老登并不冲突,反正难受的不是皇帝自己,尽是身边的人倒霉。
姜璟问:“皇帝没见你,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?”
戚鹏愣怔怔,“稍有疑惑。只是听闻陛下已经多日不曾上朝,百官有事都是上奏折,或是单独求见,只是陛下很少见罢了。”
“是什么原因知道吗?”
戚鹏苦笑:“擅自窥探陛下,揣摩上意是大忌。”
姜璟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戚鹏踌躇,片刻后低声道:“据闻是陛下身体不适,精力不济,便免去了早朝,在勤政殿内处理所有要务。毕竟是这个年纪……”
话题跳过,再说下去戚鹏可要受不了。
桑咸体贴的转移注意力,“说起来戚将军真是无妄之灾,分明有功,却遭到这种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