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咸微笑,“道长言之有理,我们听道长的安排。”
老道带来的手下十分有眼色的牵来两匹马,桑咸骑马的动作干脆利落,姜璟学着他的样子骑了上去。
老道看起来年纪挺大,骑马利索的着,走在最前面,一边和两人闲聊。
“贫道一路找过来,没想到竟然会在柳州遇见二位,真是太幸运。出发前实在担心寻不着两位,让戚将军在牢中白白受苦,也怕辜负了陛下的信任。”
桑咸询问:“如今这位人间帝王是个怎样的人?”
老道不假思索:“是个明君。”
顿了顿,“再怎么英明神武,总归是个父亲。看着孩子们长大,一个个有了自己的心思,而自己渐渐老去,难免会变得矛盾。既是君王,又是父亲,有时候真的非常为难。”
桑咸又问:“道长说,赈灾官银消失案背后和皇子有关系,莫非真是皇子暗中指使,派人偷天换日,悄悄弄走银子?”
老道叹气,“这本是皇室丑闻,不该从贫道嘴里说出去,可两位也算是经历者,尤其是圣君,平白无故被人扣了一个帽子,不得不自证清白,协助戚将军找出罪魁祸首。”
“这次上京圣君若想惩治幕后主事者,贫道无话可说,只是还望高抬贵手。陛下老了,受不得刺激。”
姜璟礼貌微笑,“道长言重了。”
老道没有继续求情,只是唉声叹气。
随后道:“我们这就出发。说来惭愧,本是想在柳州暂时逗留,修整一二,受到章
家热情欢迎,这才上门做客,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桑咸宽慰:“此事和道长无关。一面之缘,谁能知道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。”
从柳州到京城,路途不算十分遥远。
老道插在两人中间,硬是让他们没有机会单独说两句话。不是找桑咸闲聊,谈星星谈月亮,探讨哲学,就是跟姜璟说人生百态,各种历练沧桑,经历十分是丰富,见多识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