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戎既然用了本体,自然想到了要遭受盘问这件事情,她解释道:“不是我弄昏迷的,当时我被墨玄生藏起来了,在船舱底部,然后船舱底部破开了一个口子,水流冲开了我的枷锁,我解脱出来之后,再去轮船上看,这些人就已经睡着了。”
邹智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信道:“不是你的手笔?那你怎么会醒着。”
“我说了,当时我被水冲走了,也许是我已经昏迷过了,被水冲醒了呢。”
邹智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,不过都是陷阱问题,秦戎用一问三不知的办法搪塞了过去,邹智也没办法,他总不可能把秦戎关进审讯室里上刑,秦戎又不是犯人。
邹智又道:“我不管你是装傻也好,还是真傻也好,总之这件事干系重大,你躲不过去的。”
秦戎觉得好笑,她眯起眼睛道:“邹兄,你还是政治嗅觉不敏感啊。”
邹智道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想想看,我下了轮船,就被总统接走了,轮船上发生的事,总统会不知道?总统不仅知道,而且还给了我一张特签,这什么意思,邹兄仔细想想。”
邹智道:“你是说,总统派你来督办这件事。”
秦戎意味深长的点头道:“就像你说的,这件事干系重大,你又何必横插一脚进来,平白给自己添麻烦,眼下正值多事之秋,一个选择错了,小命就要没了。”
邹智原地沉默了片刻,他仔细的看着秦戎的神情,这是审讯时的一种手段,沉默的凝视会给对方增加压力。
秦戎倒是放松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。
邹智只能放弃从秦戎的表情上寻找线索,而是叹了口气开口道:“这件事我已经掺和进去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。”
“总局那些人过来的时候,让我听了个电话,我觉得对方不够光明正大,也没有正式手续,就拒绝了那个人。”
秦戎反问道:“这人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