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玩什么?别闹了!”

“有什么关系嘛,又没人看着,早晚都要经历,先让他试试嘛。”男人依旧笑着,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调笑。

场面到这里戛然而止,秦戎又回到了教室之中。

面前,依旧是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老师,他的脸上有四个黑点,和那个穿着打了铆钉裤子的男人,在此刻重合到了一起。

幼儿园的确查不到这位男老师,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老师。

他只是那天午休值班女老师的男朋友。

除了小男孩,和女老师,没人见过这个传说中的男老师,只要女老师不承认,小男孩的证词又有什么可信度呢。

在联邦星际法庭中,小孩的证词公信力比较低,因为小孩会受到引导,说出一些并非真相的话,甚至这些假话,能够通过测谎仪。

再加上这个小男孩年龄太小了,还是分不清幻想与现实的年纪,所以当他说出幼儿园有男老师的时候,很容易被当成是他自己的幻想。

男老师此刻站了起来,他神情又恢复了平淡,他并不是真的当时欺负小男孩的男人,他是污染物。

所以他继续按照污染区的逻辑,反问秦戎道:“你有证据吗。”

根据秦戎在网上调查的结果,小男孩当天晚上并没有去医院,原因秦戎不得而知,或许是羞耻,或许是其他。

等到第二天的时候,小男孩的母亲才前往幼儿园讨公道,但这个时候,红肿的地方,差不多消下去了,这种时候,也无法鉴定出,到底是谁做的。

更别提联邦警察对小男孩的身体调查,已经是四五天之后的事情了。

这个污染区进行到这里,秦戎心里的那个猜测已经被证实了大半,她推测的方向,也基本和污染区的走向相吻合。

什么样的人才会对“你有证据吗”这几个字念念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