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回答么？需要我帮你么？”

秦皎皎越是温柔，她的行为就越是暴力，不要忘记她是一个狂躁症患者，所以在秦皎皎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，手里的蝴蝶刀已经狠辣的刺中了李清泽的肩膀，狠狠的戳进去，让李清泽瞬间疼的咬紧牙关，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，却是闷声没有说任何的话，没有发出疼痛的喊叫。

周围所有人都在注视这一幕，他们用愤恨的眼神斥责李清泽，又迷恋这样充满杀伤力的秦皎皎为何要给予对方最后的奖赏。

秦媛任由女儿动作，她知道这一切还没完。

“不疼啊？”秦皎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，接着打量着已经满脸狰狞的男人。

“其实这一刀是真的不疼，我犯病的时候就跟刀划破肌肤的感觉差不多，一刀刀的又疼又爽，你能想象那种感觉么？有时候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伤口上爬，还像是伤口上撒了盐的感觉。”

有些时候秦皎皎实在是忍耐不了了，也会给自己来两下，用鲜血淋漓的疼痛遮盖想要跟人亲密的痒意。

她形容着这些年的感受，而坐在一侧的习盈和屠艳两人都看到了秦皎皎手臂内侧的几道划痕，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，此时也看出这些伤是因何而来，心中顿时震惊又愧疚。

李清泽似乎终于愿意开口，一张口就嘶了一口气，接着声音虚弱的说道。

“是，我给你下了药，你让我死都可以，你原本的病症是可以控制的，是我给你的药有成瘾性。”

他承认了这件事情，因为目光穿透秦皎皎看向那个在她身后的黑金长衫女子时，他就知道，一切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