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她身子受不住,男人到底软了声音安慰,“好,你等等二表哥,二表哥很快就到了”。
说着又俯下身去,声调含糊喟叹,“娇娇,二表哥恨不得死娇娇身上”。
等杨熙抱着小兔子回来的时候,发现娘亲已经沐浴换了一套衣服,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,望向自己的眼睛里充满温柔。他忍不住脚步加快冲进去,“娘亲!”
谢枢在半道截住他,修长指骨弹了弹他小脑门,眉峰夹起,“把兔子放下,手洗干净才能碰阿娘”。怕不干不净的东西脏了瑶儿的手。
杨熙嘴巴一扁,可怜巴巴地哼唧唧,这小兔子是他最喜欢的一只,香香软软的,他不想放手。
本想像寻常一样朝父亲撒娇蒙混过关,谁知爹爹板着脸色说什么也不允。杨熙无可奈何只好放下手中的小兔子,自我安慰了下,小兔子再可爱也不如娘亲。
既然要在兔子和娘亲之间选一个,他毫不犹豫选娘亲。
见儿子乖乖跟在云霞身后去净手,谢枢板着的脸一寸寸变温柔,等儿子从净室出来便蹲下身子与哥儿齐平,看着小家伙眼睛温声道:
“爹爹教熙儿骑马好不好?”
李妙善正准备将手里捏着的粉果放嘴里,乍然听到他的话,身子一抖,粉果旋即掉到地上。
“他才三岁,那么小一个人,如何骑得了马”这家伙平日自诩疼爱孩子,如今却越发纵容熙儿,若是小孩儿从马背上摔下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