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真是绝情啊。他们二人同床共枕了无数个日夜,依旧捂不热她那颗冰冷的心。
怎么能这么心狠呢?竟不带一点留恋就走了。说李妙善心肠硬得好似没有感情,她又能在信中祈求他放谢柔一马。
她那颗心,对赵柯、对青桐、对柳氏都有情,甚至对
一向不甚熟悉的谢柔都有情。
却偏偏对他,事事都那么无情。
她哪里是铁石心肠分明只对他一人绝情罢了。她就是仗着自己喜欢她。
老天真是开了个荒唐的玩笑,他喜欢的人,经历了两辈子的人不喜欢他,还一直想着要他性命。
可女人一向听柳氏的话,将柳氏视为生身父母,她们却是瑶儿的杀父仇人。
这多荒唐可笑
他瘫坐在地,自己看着信纸又哭又笑,笑着笑着突然从嘴里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大人!”一旁的江明胆儿都要吓没了,手忙脚乱蹲下去准备将人扶着。谢枢恍若不觉,镇定用玄衣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旋即抬头问旁边的谢柔:“她走了多久”
“……酉时不到便走了”,其实李妙善是天黑才走的,谢柔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给李妙善腾出多一点的时间。
“她有跟你说要去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