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枢收到底下人呈上来的佛珠,阴沉了一个多月的脸终于变了颜色。他陡然从椅子前站起来,声音中掩饰不住喜意,激动问 :“这佛珠从何而来?”
“回大人,是守义城祁州镇甸的当铺的一位掌柜献上来的,说此物乃大人故人交给他,让他从速将佛珠送到大人手里”。
“故人是男是女?”谢枢从常信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,连忙询问。
“是一个女子,身材高挑,脸蛋有些圆,当时穿着天蚕丝的衣物。哦对了,左眼眉毛处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”。
这话听在谢枢耳朵里,怎么都跟李妙善对不上号,倒像在描述谢柔。他虽跟谢柔不熟却也清楚记得,谢柔左边眉毛上就有一颗痣。
这佛珠……是谢柔让人交给他的她此举又是何意?
谢枢低头沉思片刻,忽然抬头吩咐一边的常信,“备马!”不管谢柔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,这守义城他是非去不可。时间不能再耽搁了。
“主子,现在就要走您身子还未恢复完全。不若叫江明去吧,他行伍出身定能妥善处理好此事……”
谢枢冷冷的视线瞥过来,常信喋喋不休的嘴终于被迫闭上。
眼下正值午时,谢枢还未用过午饭便要出门。吴嬷嬷追在后面催促他用饭后再走,直接被谢枢无视。
他的心恨不得直接飞到大沽村。天知道这段日子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眼看着一天天过去,下属的追查却毫无进展,谢枢觉得,再多熬几天他真的要疯掉。